到刺耳的门铃声。
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,每天八点会有钟点佣人过来清洁打扫。本来不想搭理,但是那电铃声越来越急促,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顾南城喘息着从叶南溪身上离开,看着叶南溪因为外面的声音而皱起的眉头,一手扯过薄被,一手拿过睡袍随意地披上,然后下楼往外走。
站在铁门前,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谁时,顾南城的嘴角冷冷的勾起。
打开的门,迈步走了出去。门也随之合上,凌墨北站在外面,看着走出来的顾南城。
身上披着一件睡袍,随意地系着,而下半身还穿着衣服,头发滴着水,一副衣服刚脱到一半,被打断好事的模样。
那眼底闪过的情绪,是男人都知道是什么。
“这么晚了不知道凌先生大驾光临所谓何事?难道不知道深更半夜正是情浓之时吗?打断人的好事,可是会遭雷劈的。”
“她在哪?”
凌墨北的看着顾南城的模样,脸上不动声色,但眼底早已经满布着怒意。
顾南城慵懒地靠在那里,一副被打扰到雅兴的不悦。在听到凌墨北的质问时,凉凉地说道:“凌凌先生问的是谁?”
“顾南城,别碰叶南溪。”
“哦?你说小南溪啊,不知道凌凌先生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?或是说,凌凌先生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?
男欢女爱本属正常,男未婚女未嫁,我跟小南溪就算滚到的天晕地暗,又与你何干。”
顾南城冷冷的开口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过了今晚,她也会是我的女人。你不过是通过卑劣的手段强迫了小南溪,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,跟我大放厥词。凌墨北,真有本事让你闯进我的家,带她离开?
如果你不怕这事闹上明天头条的话。S市的凌先生半夜闯入民宅强抢民女,这个头条,应该很有价值。”
顾南城的话,让凌墨北的脸色瞬间铁青一片。站在那里,与顾南城的目光对视着。见顾南城打开门,一副有本事就进去的模样。
见凌墨北不动,顾南城冷冷的说道:“你对小南溪,不过是占有欲。不过如此而已。”
冷笑的转身,在走进铁门关上门的时候看着凌墨北说道:“别再打扰我们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半夜让我打电话惊扰警局狗仔对彼此都不好,你说是吗?凌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