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伤痕累累的才可以吗?
默默地看了几秒,叶南溪还是走过去上了车。
刚坐上车,车便迅速地滑了出去。
车,停在老地方。叶南溪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亮着灯的住处,他回去过所以应该看到她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。
“下车。”
见叶南溪坐在那里走神,凌墨北一手推开车门,声音也随之冷了几许。
带着隐藏的怒意,正在胸口翻涌着,好似很快就要崩裂而出。
眼神闪烁着,叶南溪微微垂下眼睑,伸手慢慢推开车门,其实,有些话并不想说,是想给自己留一线自尊,只是显然这一点要求都不可以。
她甚至在想,是不是应该效仿安然,以同样的方式结束,钱,可以买断很多。是不是这样,就能够维持仅剩不多的自尊。
凌墨北见叶南溪下车,转身便往上走。叶南溪默默地跟在后面,进屋走进客厅。
一眼看过去,茶几上放着柳妈给自己的白玉镯子和他送给自己的手链,即使不值钱,自己却一直听他的话一直戴着,未曾取下来过。
只是这两样东西边上少了一样东西,视线定格在上面,凌墨北坐在沙发上,目光同样扫过茶几上的东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这句话,从在灾区那晚凌墨北很想问,他究竟是给了这个小女人多少,让她如此的放肆。
放肆地一次次地挑战了他的权威,他真的对她太好了是吗?
“就是你看到的意思。”
叶南溪声音平静的说着,站在那里,纤细的身体站得直直的,仿佛是在支撑她已经有些无法支撑的双腿。
“叶南溪。”
凌墨北在等叶南溪的解释,等的结果就是这种阴阳怪气。她没有感情的时候,那表情那声音,真是让人恨不得撕碎了她。
“很好,你倒是说说,我看到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凌墨北,一定要把一切挑得那么白吗?”
“挑白?就为了一张照片?”
凌墨北从怀里抽出那张少了的照片,往茶几上一甩。目光里蕴含着汹涌的怒意。
“一张照片?”
“那只是一张照片吗?”
“不是照片,还能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