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溪独处,怎么就觉得仿佛被笼罩在一抹低气压里,明明她没有说话,明明有表情未变过,但总是会有一种浑身都不舒服之感。
听到身后的关门声,凌墨北这才迈步走到病床边。安静的站了两分钟,见叶南溪还是没抬头,而且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她,这才注意到从他进来后,叶南溪一直低着头看的是同样的地方,连翻页都没有。
“叶南溪。”
凌墨北眉头微皱……
没有反应……
凌墨北眉头锁得更加厉害,两眉间的褶皱仿佛一座小山一般。
“叶南溪。”
见叶南溪不说话,凌墨北脸色一冷,大手直接抽掉她手中根本就没有翻阅过的杂志。
手中的杂志被抽离,叶南溪好似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,看着手中空空的杂志,在发现手中杂志被抽走了之后。
慢慢的抬起头,看着站在床边的凌墨北,好像才看到他一般,那眼神各种复杂地深深看了一眼凌墨北,然后平静的说道:“你来了。”
本来满腔怒意,对于叶南溪的无视,但在听到她平静的三个字时,一时间,凌墨北也被叶南溪的反应给震呆了。
手中的杂志被扔到了边,凌墨北的目光研究地看着叶南溪,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看着她。
似乎是试图从叶南溪的眼里看到一丝异样,只是太过于平静,平静得太过不正常。
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现,这样的叶南溪,让凌墨北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。
之后的两天,叶南溪只字未提考试的事情,话语很少几乎是不言语的,每天凌墨北不管是让人拿来的还是自己拿的食物,她都乖乖地吃了。
看护说,每天叶南溪除了坐在窗前晒太阳之外,就是躺床上睡觉。
药会乖乖吃,饭会乖乖吃,没有一丝异常。
即便是如此,凌墨北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叶南溪那么在乎这次考试的人,第一天醒来知道已经考试那么激动,怎么会在昏迷再醒来却只字不再提,仿佛没有这回事。
一开始他以为她受了刺激,忘记了一些事情。可是医生又说叶南溪一切正常,而且,他的试探,叶南溪明显的很正常,什么也没有忘记。
直到下午,凌墨北来到病房。
这两天他很少呆在这里,因为叶南溪的过于安静。他说话,她常常听着,却一个字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