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的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熙雯是你妹妹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你妹妹去死吗?”
“她死与我何干?”
凌墨北冷冷的开口,眼神里的冷漠让里面的两个人都不由得一惊,对待亲生妹妹竟然能够冷血至此。
“什么叫她死与你何干,那是你亲妹妹?”
“哦?亲妹妹?难道叶南溪就不是你女儿了?凌熙雯的命是命,叶南溪的命就不是命?就可以被你们拿来任意挥霍是吗?
我早就说过,以后叶南溪的事情由我负责,你们竟然在我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,私自做这个手术。
现在弄成这样,竟然敢跟我说什么手术总会有意外?什么叫手术总会有意外?”
凌墨北一直压抑着怒火,此时想到叶南溪躺在里面,情绪已经完全地缺失了理智。
抬脚一踢,一边的椅子砰的一声倒地,发现很大的声响。
凌震东被凌墨北的怒火惊得站在那里,半天没有动弹。
“你们最好祈祷叶南溪没事,否则出事的人就不是她一个人。”
凌墨北见两个人久久不言语,冷冷地扫过两个人,如一阵风地卷出去。
门砰的一声在后面被甩上,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。
整整两天没睡,所有的人都被凌墨北拒绝在外,他坐在叶南溪的身边,脸色是越来越难看。
齐医生早已经吓得请了假,不敢再出现。
凌熙雯刚醒,凌震东和许佩芬都守在另一个病房里。
“叶南溪,我警告你,立刻给我醒过来,听到没有!”
这句话凌墨北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但是叶南溪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依然安静的沉睡在那里。
她的脸色,两天都未变化,依然苍白如纸。
整个人躺在那里,如果不是还有那些许呼吸,仪器还在跳动,凌墨北都有一种叶南溪已经不在的错觉。
凌墨北坐在一边,会时不时的伸手触碰一下叶南溪的鼻息,又或是时不时的握住她的手,感觉着那还有着些许的温度。
犹记得在手术室里,握着叶南溪手时,那冷得跟冰一样的小手,凉到了心坎子里。
门上传来敲门声,凌墨北听到声音,冷冷的回过头,看见许佩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墨北,祯祯已经找你两天了……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