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异样感觉。
酸酸的,不停地在内心翻搅着,原来亲眼所见是这样的冲击。
在情绪有些失控之前,左涧宁已经转身,在凌墨北未发现时,离开房间。
坐在客厅里,左涧宁嘴角的笑慢慢的恢复正常,只是心口处,那抹压抑感似乎更甚了。
不被认同的感情,知道不能得到回应的感情。
被小心的压下,所以,谁都知道,只要凌墨北开口,左涧宁是一定会做到。
因为左涧宁跟凌墨北是最好的哥们,是可以为对方死的。
他知道凌墨北会为自己死,所以,他也同样会为他死。
是何时开始变质了这样的感觉,左涧宁已经忘记。
遮掩的太小心翼翼,压抑得太过于有力,所以,甚至连自己有时候都不觉得自己对这份感情变了质。
他想要叶南溪,他就帮他一起设计叶南溪进了琴室。
甚至他有事离开,拜托他在外等叶南溪。他也一样没有一丝话地帮忙。
叶南溪被绑架,他一个电话,他便费力地动用他父亲的势力去帮忙找。
他说不能出面,便由他出面。
凌墨北说,他还需要冯祯祯背后冯家势力作为踏脚石。
他知道凌墨北对于权势的渴望,所以他没有任何考虑地就答应了。
他顶下了叶南溪身上痕迹,他成了她的绯闻男朋友。他买了公寓在楼上,帮凌墨北打掩护。
叶南溪住院,他帮着凌墨北照顾着她。
叶南溪跑离医院,他跟凌墨北一起找。他更是找到了朋友,立刻赶到这里来。
他一直以为,他可以。
可以这样帮着凌墨北,只要他想要的自己都可以给,都可以帮。
甚至之前还主动的帮叶南溪解围,也不过是因为她是凌墨北看中的人。
只是,一直未亲眼目睹,在亲眼目睹的时候,视觉冲击至心竟然如此的强烈。
房内,凌墨北感觉不到嘴里中药味的味道那样浓烈,只是一口一口的小心翼翼地把药都给喂进去。
一开始叶南溪并喝不进去,凌墨北含着药,顶开了叶南溪的下颚,然后把药用舌尖顶进去,强迫性地让叶南溪头微微地仰着,那苦涩难闻的药就这样的喂了进去。
一口一口,直到一碗药喂得干净。那温热的药进了胃,叶南溪的身体似乎暖了些许,也安静了些许。
凌墨北看了一会儿叶南溪,在确定了叶南溪安静了之后,这才站起身小心的把叶南溪放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