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怎么能为了这个小妖精做到这种地步!!
他自己的身体能不清楚么?
一旁的君北临捂着脸,又来虐狗了。
只是今天他就喝了这么大杯奶茶,看样子是要住院了。
洛樱纱杏眸睁圆。
不是吧?
这全喝了?
他是真rǔ糖不耐受哎!
洛樱纱心底暖暖的,从未有人对她这么好。
她趴在男人肩膀处,贴着他的耳朵,“大叔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“待会收拾了渣渣们,我就给你针灸排毒。”
“好。”
墨冷渊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家伙。
就算她给他喂的是毒,他也甘之如饴。
洛樱纱回眸,对上君瑶瑶那双愤恨不甘的眸子,“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到呢。”
“钱我已经给你了,你还想要什么?”君瑶瑶面色狼狈,咬紧了牙,“你别太贪得无厌。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洛樱纱叉腰,“你怎么能赖账呢?”
“三千万是第二次跟我比赛的惩罚,第一次比赛的惩罚,我想君小姐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可是你先提出来要我跪在你面前,扇自己一百个巴掌大喊我是贱人呢。也是你先提出来的让我跪在射击场上爬的,你现在怎么赖账了?”
洛樱纱越说,墨冷渊周身的han意越浓重,气氛也就越压抑。
“我竟不知道,我太太被欺负成这样。”男人勾唇,唇角勾着阴戾恣肆的笑,笑容极为阴han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舅舅……”君北临意识到这件事很难收场了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就要说些什么。
“谁帮君瑶瑶说一句话,那就替她受着。”
男人这话一出,大家噤若han蝉,就连君北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。
君瑶瑶虽然是他妹妹,但也不是亲生妹妹,只是君北临的妈妈跟继父生的女儿,两人的感情也谈不上有多好。
谁都知道他们七舅墨冷渊疯起来有多可怕,君北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舅,你怎么能……”君瑶瑶不敢置信,屈辱的咬着唇瓣。
“君北临勉强有资格叫我一声舅,你又算是什么东西?”墨冷渊散漫的笑了,笑容极致阴han。
见君瑶瑶不行动,程潇上前几步,抬腿踹在了君瑶瑶膝盖处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