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咬了咬她的耳垂:“你想知道可以,先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言晚晚再次虎躯一震!
以目前的状况来看,除了将她拆吃入腹,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条件可言了吧!
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啊!
“那什么……太过分的我是不会答应的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不要太过分就行?”
言晚晚:“……”
看来她要在碎节操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!
言晚晚别扭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宫司沉看着她,低低的笑声再次传开:“晚晚,和我一起完成洞房花烛。”
说完,他便牵着她来到床前坐下,并端起床边的两杯酒将其中之一递给她。
这是要喝交杯酒的意思。
言晚晚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,她盯着那杯酒,闻着飘逸出来的冽冽酒香,随着和宫司沉交杯的动作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。
她尚未体会清楚那种辛辣而又甜蜜的滋味,整个人就突然悬空,继而被压在了稍硬的床上。
“合卺酒,红酥手,执子与共誓言久……晚晚,我爱你,你爱我吗?”
他在她耳边深情的说。
言晚晚心弦又被撩动,难得地将那个字第一次说出了口:“我也……爱你。”
她话音一落,宫司沉深深密密的吻就开始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。
刚刚穿好的新娘服在他灵活翻飞的手指下飞快的一件件剥落。
言晚晚也开始意乱情迷,可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掉后,她背后立刻像被什么东西硌到了一样——
“你等一下……”
言晚晚突然捂住宫司沉吻过来的嘴,反着胳膊从背后抽出来一本书。
透过烛光,言晚晚和宫司沉同时看到了书封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:十八式!
还是精编版!
宫司沉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言晚晚咽了口唾沫:“这不会是你准备的吧?”
“你看像吗?”
言晚晚咬唇而笑,然后果断打开了那本书,第一页上面就画着少儿不宜画面。
那柔韧度……
言晚晚忍不住抬腿试了试,然后高兴地说:“我也可以!”
宫司沉瞬间被她的动作撩红了眼,将那本图册夺过来丢在了一边!
“唉唉唉!我的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