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看一眼江宴行隐匿暗夜散发幽幽han光的眼眸,无端心惊ròu跳,手脚不假思索踢打他,“你……”
面前阴影骤然暗沉,所有的怒骂被男人用唇舌悉数堵住,蛮力的缱绻来势汹汹,迫得心底绷紧的弦瞬间抻断了!
江宴行这一出闹得莫名其妙,宋栖棠被惊得憋着一口气,相当缠骨的深吻毫无预警入侵唇齿,险些害她窒息而亡!
他立即看穿她的窘迫,笑声模糊,指腹捏着她腮边缓缓渡气。
干净的男性气息氤氲着酒味淹没了周身气流,宋栖棠继续挣扎,身体被他摁玻璃墙,面料柔顺的礼服裙往下滑了两三寸。
她一愣,只能主动投进江宴行怀抱。
就在这时,尖利的高跟鞋足音自另一面花墙后凌乱响起。
江宴行突然不慌不忙撤开钳制,湿热的唇抵她耳廓轻声呢喃一句话。
宋栖棠闻言微怔,搡他胸膛的手僵住了。
——
玻璃房光线稀薄,馥郁的花香如影随形。
一进门,江连翘便呵笑着将谈书亦推到就近的花墙。
花墙只以基础的花架支立,被这么大力一撞,娇弱花朵纷纷坠落。
谈书亦堪堪站稳,先扶住微醺的女人,尔后,本能地左右环顾。
“你看什么?”江连翘漫不经心揪着他衬衫,大半身体几乎叠合他修长身形,妩媚的丹凤眼迎着稀疏光影恍若鎏金,“你怕被人看见?”
谈书亦语塞,脸孔闪过狼狈,避开她灼灼视线。
无言半晌,他搂着她的手没松,身体却站得僵直,温声劝道:“表嫂,我送你下楼休息,你喝醉了。”
江连翘嗤嗤笑起来,涂蔻丹的手指轻挑地挥了挥,不仅没离开,反而更紧密地贴着谈书亦起伏不定的胸膛,“你在床上可不叫我表嫂。”
不以为意的打趣犹如尘埃飞散四下,迷乱了人的眼和心。
谈书亦瞅向神态浮浪的女人,气息不太稳,耳后根迅速晕染一层薄红,碰触她腰背的手心就跟起了火似的,烧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仿佛一根蘸糖的铁丝,捅穿柔软的脏腑高高悬吊。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老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