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晗晗,你既然真心喜欢设计,就最好脚踏实地,别想着走后门,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长远。”
“真是老古董,没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?”
詹晗不满顶嘴,接收到詹晓冬责备的眼色,她只能撅嘴认输,“你的金玉良言我记住了,不就是要我凭真本事奋斗?你放心,HJE很快要和AN打擂台,我一定拿下总监的位置!”
“AN是不是特别厉害?”
“一个外来企业能多厉害?强龙不压地头蛇,你妹妹我的设计天赋,可令所有老师赞不绝口!即便是宋栖棠,我也绝不会输给她,她坐过五年牢,再高天赋也被磨光了。”
詹晓冬失笑,“嗯,我相信你的实力。”
“不过还得谦虚,别小看你的对手,牢记骄兵必败的道理。”
电梯双门滑开,她止步,透过楼道玻璃窗凝望江宴行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轻柔补充。
——
山顶区,江宅。
江宴行推门下车,一只脚堪堪落地,等候多时的李管家便恭敬相迎。
“三少爷,老爷院子里等您。”
他面无波澜,漫不经心扫眼脸色凝重的李管家,越过他大步朝门里迈去。
擦肩而过之际,疏淡的男声飘散空气,“寿宴全安排妥当了?”
李管家眉毛低压,瞟了瞟男人被西裤包裹的结实长腿,“大少筹办的。”
“真是孝子贤孙,难怪能把我和老二比下去。”
江宴行轻嗤,稳重的皮鞋声再度响起,步履沉着,行动毫无异样。
江宅占地面积相当大。
无论户型抑或房价是这片地带最佳的,院子分了两处。
他整理袖扣,径直往东边走。
途径两侧静心打理的木林,老人健朗的背影跃然入目。
“赶在我大寿两天前回星城,算你有孝心,”江御斜乜渐行渐近的男人,盯两眼他行走正常的腿,“伤好了?”
江宴行答得云淡风轻,“无足轻重的小伤。”
话落,凶狠的狗吠此起彼伏响起。
他转眸,han戾眸光凝固绳子系在石墩的两条黑背。
江御年仅九十,精神依旧矍铄,花白的眉峰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