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同江家是你的底气,我眼下也有庄家做我的后盾,我们俩的地位谁也不比谁差,所以别含沙射影,别玩借刀杀人那套,说人话,有什么目的,明明白白摊桌面。”
寥寥言罢,她拨开衬衣袖口瞥眼腕表,“你还剩八分钟。”
江竞尧放下酒杯,盯着姿态慵懒而娴雅的宋栖棠,“听说AN准备进驻沿海和内地。”
宋栖棠颔首,再度给自己倒酒,“第一站是星城。”
“假若我是你,既然眼下扬眉吐气,肯定会杀回星城一雪前耻。”
江竞尧摇头叹口气,“江宴行先前是不是去滨城找过你?我当时在国外,只听连翘说他经常往滨城跑,后来我才晓得你出狱后去了滨城,他那段时间有没有因为秦晚难为你?”
宋栖棠表情淡淡,“那种阴阳怪气的斯文败类,能有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?”
“我害得他妈肠子残废,又杀了他的金丝雀,他见我落魄,当然是千方百计作贱。”
江竞尧深以为然,“并非我故意抹黑他,他靠不住的,你要做大事,儿女情长怎么行?他明知我爷爷仇视宋家,还和你藕断丝连,摆明置你于危险境地,有件事估计你也略有耳闻。”
他故意卖关子,眼见宋栖棠玩酒杯的动作不着痕迹一滞,笑笑,“他是风月场常客,爷爷想给他安排婚事联姻都自觉丢面子,不过这半年兴许收心了,已经有固定的女朋友。”
宋栖棠嘲讽一笑,垂落眼睫掩住眸底溢散的光,挑眉喝下杯酒。
颇有借酒消愁的味道。
“三分钟。”她淡声提醒,眉宇间的阴郁很深厚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江竞尧的手掌虚压半空,沉吟一会儿,取出自己的名片推向宋栖棠,“父母之仇不共戴天,再加上他薄情寡义抛弃你,加害你,我不信你心里真能忍下这份委屈。”
“江宴行之前是宋老先生的接班人,帮他处理过不少‘特殊事宜’,你是他唯一爱女,肯定有些线索,不如我们一起合作,把他拉下马?”
宋栖棠好整以暇审视江竞尧,笑容倏忽艳丽可人,“貌似大少刚回国是能当回总裁的,不瞒你说,我先前还寄希望你能扳回一局。”
江竞尧身躯一僵。
想起那年自己急于抓江宴行走私黑钻的证据,熟料被他倒打一耙还在董事会拆穿阿库雷里贩卖假钻的事。
宋栖棠扯唇,遗憾地晃食指,作势起身。
“我们合作,我帮你铲除威胁你的后患。”江竞尧han漠的声音不疾不徐响起。
那抹丽影果然停驻,微微偏过眸,翦水的双眸蕴着雾气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