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眉心一跳,脸上闪过刹那惊慌,无知茫然的模样,很勾人。
尾音尚未彻底湮灭唇齿,他便受不住诱惑,揽住她后脑勺,俯首深深吻下去。
有那么零点零一秒,她完全可以趁他放松戒备,开枪。
届时,那才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的真实写照。
“有一年,你爸问我,想不想得到你。”
枪随意丢桌面,宋栖棠被他重新摁在栏杆动弹不得,裙摆摇曳成一朵大丽花。
她蹙眉,躲避他过于灼烫的气息,瞳孔沁水,思维越来越涣散,“你肯定花言巧语。”
江宴行低沉的谑笑叩击耳廓,带起肌肤强烈酥麻,“我说我想做你男人。”
“很长一段时间,我的人生是被动的,被动接受仇恨,被动接纳悲惨童年,被动接近你。”
他牵引她的手放自己皮带扣上,手掌搭她额头,抬高下巴,亲吻着她眉心,低声呢喃,“和你在一起是我第一次去主动争取,虽然最后还是黄粱美梦。”
宋栖棠轻嗤,忽视心尖若有若无的酸涩,脸颊荼蘼满溢,“怪不得是风月场老手。”
“从始至终,我只有你。”他摩挲她细长手指,爱不释手,清晰的吐字伴随金属声响起,“刚才告诉过你,别同庸脂俗粉计较。”
不等宋栖棠回答,他冷不丁启唇,“以为白薇陪我上床了?”
宋栖棠倨傲地哼一声,“我才没闲工夫揣度。”
“那还阴阳怪气讽刺我送她红宝石?”
“纯粹鄙视你假公济私。”
江宴行细碎的吻流连她泪痣,话锋倏然一转,“手保养得不错。”
不多时,游轮驶入更安静的区域,隐匿的月光半露,星辉映照甲板上堆叠的衣物。
第207章两讫
清晨,柔和清亮的光线穿透薄雾射向宁静海面。
宋栖棠揉着惺忪睡眼坐起,身旁已经没人了。
她不记得自己几时睡的,反正没睡多久,可能顶多半小时。
因为江宴行抱她回阳光房的时候,天色同现在比没多大区别。
落地那一瞬,她呲牙咧嘴,险些没站稳,缓了好几分钟才赤足走到椅子边。
无视床尾的两条长裙,兀自捞起搭椅背的茶歇裙去浴室冲澡。
冲完澡,阳光房仍不见江宴行踪影,游轮也还没靠岸。
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