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!”
过道光线明亮,那人扭过眉目温和的脸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——
宋栖棠到服装店的时候,隋宁正蹲地上发呆。
派出所昨天虽抓了三个闹事者,但赔偿金至今尚未敲定。
地痞流氓当然不可能随便掏钱了难,宁可蹲几天局子也不愿破财,他们背后的指使者更是有恃无恐。
“你这是干嘛?”她端详隋宁头戴报纸帽的模样,目光定睛移到四面貌似刷过漆的墙壁,若有所悟,“粉墙呀?”
隋宁扯唇,懒洋洋挥动粉刷,“求人不如求己,找装修工得出钱,我们自己动手,能省一分算一分。”
宋栖棠失笑,盛满明媚日光的水眸跃现柔软涟漪,“好聪明。”
她坐到隋宁身畔,环顾乱糟糟的店面,脸上泛起的淡笑逐渐消失,心底交错着复杂,“隋宁,我们以后怎么办?”
隋宁无精打采,“这也是我想问你的,曾妮大概不能回来了。”
宋栖棠挑眉,“为什么?”
“惹上事了呗。”隋宁默了默,哼笑,“小太妹身份挺牛的,缠着她男朋友不放,惹不起还能躲不起?他们决定回老家。”
“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,不过曾妮男朋友还行,不仅经得起诱惑,而且还愿意为她放弃打拼的事业。”
“栖棠,实际上,我觉得你选择卖衣服是屈才了。”
隋宁正色打量宋栖棠,忽而摩挲她保养得柔嫩白皙的十指。
“你是珠宝设计师,今后就这样泯然众人?”
宋栖棠刚想启唇,江宴行来了电话。
第186章冰山一角
数字频繁跳闪,宋栖棠烦躁地挠挠头发。
“谁啊?”隋宁探头,只看到串没备注的号码。
脑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个弯,灵光乍然一现,变声惊呼,“这两天大大小小的事没消停过,该不会瘟神又来缠着你?”
“阮姨昨天刚出院,你们前晚闹得那么严重,江宴行胆子也太大了吧?嫌你没被打够还是他没被打死?”
隋宁真心同情宋栖棠。
每天焦头烂额的破事接二连三,活着真是累。
宋栖棠抿唇不语,捏住手机,眸光映照日辉飘摇不定。
手机振动的频率持续叩击掌心,带动整条手臂逐渐发麻。
第二轮振铃响起时,她指腹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