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行的身姿岿然不动,面色淡漠冷郁,狭眸睨着她。
某些刻进骨髓的情愫便是如斯奇怪。
之前五年没见,第一眼见到,脑子却自有主张分辨出她所有的变化。
包括现在亦如此。
他望着眼前眉眼妩媚又偏冷艳的宋栖棠,记忆确实像突然被橡皮擦抹净一块。
突兀的陌生,出现他心爱的女人身上。
那感觉,简直他妈的糟糕透顶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们回不去了,毕竟人要往前看。”
他低眸瞥她,手背重新挨上娇美面容若即若离轻蹭,周身黑暗的气场张狂弥散,语调幽冷阴沉,“下半辈子还剩几十年可以耗。”
眨眼的工夫,他又变回那个喜欢强势控局的男人。
宋栖棠闻言一滞。
阮秀珠忍无可忍扑上来推开他,暴怒扬声,“江宴行,你别太得寸进尺!”
“宋家欠你的还清了,栖棠更不欠你!”
她拉着宋栖棠抬步,忽地转身警告江宴行,眼周布满可怖红圈。
“倘若你执意拿四十万做借口纠缠她,大不了我死给你看,休想再耍不入流的手段算计我们一家。”
“您的命来之不易,她受了不少委屈,您该懂得珍惜。”江宴行勾唇,慢条斯理擦了擦滑到下颌的水珠,轮廓似蒙着淡薄茶雾。
余光径直掠过阮秀珠,眼神磨成han冽锋刃,凝视面无波澜的宋栖棠。
“棠棠,阮女士三番两次逼你,你就没什么想法?不觉得左右为难?”
“你能做的事,我为什么不能做?”
宋栖棠最后看一眼霎那面罩冰霜的男人,冷然敛眸,搀扶阮秀珠出门。
第181章反噬
陆皓谦进门的时候,男人像一尊高大挺拔的冰雕伫立窗边。
他唇边含着烟,深幽视线投向窗外,似乎正目送谁,侧影被阳光勾勒得线条清晰,周身却萦绕终年不散的北国朔风。
“谈崩了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江宴行咬着烟搭腔,清冽音色透过婆娑烟雾扩散空气。
“五六年了,我从未奢望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