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感情即便失而复得,可惜为时已晚。
况且,天理不容。
心脏结了冰,散发的砭骨han气冻住全身知觉。
“你疯了,我没疯。”
江宴行低哑的声音飘出喉骨,“所以,你终究不愿意回到我身边?”
“假如……”宋栖棠转眸,淡静的眸光是一口吞噬江宴行残存理智的深井,“你对我还有半点仁慈,你就放手。”
话音刚落,凶狠的吻便疯狂掠夺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宋栖棠真没料想这条疯狗心理素质如此强大,狠绝的言辞说尽,他还是一意孤行。
强势的吻令她身心激颤,不假思索咬住他,使出最大力气反抗。
江宴行迟疑的那一刻,她奋力推开他,顺手一记耳光狠辣拍上去。
“隔着我爸还有那个孩子的命,扪心自问,你哪儿来的资格缠着我?”
“天下绝没有比我们更可悲的父母,其它父母提孩子是憧憬未来,我们不同,我们第一次提孩子,是她怎么死的!”
“江宴行,我恨你!不是以宋家女儿的身份,而是作为一名母亲!”
“你不配做我孩子的爸爸,她也没有你这样的爸爸!”
病房回荡着宋栖棠凄厉的怒骂。
寂寂灯光斜射,银白的碎影漂浮,纷扬沉淀两人周身。
江宴行宛若静默的雕塑,一动不动,望向宋栖棠的眼眸血色欲滴。
——
凌晨四点半。
江宴行一身冷冽而肃杀的气场,快步走出医院,坐进自己的车,疾驶而去。
黎明前的路况并不拥堵,他握着方向盘,指节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