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”阮秀珠回神,拿着遥控器顺势坐黄老太身侧教她调试。
隋安握着手指,面庞闪过一抹晦涩。
黄老太关心阮秀珠的身体情况,她逐一回答,顾念长辈关心,没再对隋母所言耿耿于怀。
“鸡汤挺香,你放了什么?”隋母走出厨房问阮秀珠。
“天麻虫草之类的,”阮秀珠恍然拍额,“差点忘了,里头浸着食药包,我去捞上来。”
“怎么没找着阳台?”
阮秀珠匆匆越过隋母,“我卧室门没锁,你要看直接进去。”
瞅着隋母迈入阮秀珠卧室,隋安迟疑片刻,侧眸瞥一眼专心听评书的黄老太,起身跟上去。
——
阳台封闭式,内外墙没装玻璃门,仅挂着纱帘。
隋母站定右侧墙角,四处打量,着重审视宋栖棠的衣服。
注意到那两件色彩醒目的贴身衣物,眉骨敛折,浮出淡淡鄙夷。
她性格保守,穿的内衣严实,对年轻人偏好的花样嗤之以鼻。
余光掠见隋安的身影,撇唇笑笑,“你又为宋栖棠兴师问罪?”
隋安随手关门,“妈,咱们在别人家做客,您说话能不能顾忌点?”
“你下次别再来,再来几次,我怕你哪天真被她迷惑得回不了家。”隋母满脸嫌弃,冷声,“逮着机会就夸她侄女,是怕嫁不出去?即使嫁不出去,又关你什么事?硬逼你接盘!”
若非黄老太坚持,自己还真不乐意叫傻儿子上门。
隋安修长的身形立在相对方向,轮廓骤然紧绷,忍不住高声,“您是长辈,用这么难听的话诋毁栖棠有必要?我喜欢她是我的事,她根本没勾引我!”
“傻小子,她不勾引你,是被更富贵的金主包了!”
第165章鱼
隋安英眉一皱,厉声斥责,“您不要胡说!”
“栖棠压根儿不是那样的女人,别说她没勾引我,就算她真的勾引我,我求之不得!”
埋藏心底最卑微的渴望宣之于口,他忽地感到浑身轻松,好似一块大石头挪开了。
无数个日夜,他就是如此渴盼宋栖棠的眷顾。
隋母显然没料到隋安竟昏头到这份儿上,“这是别人的新居,我好歹给你留点面子,不过隋安,我最后一次通牒发你,你赶紧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