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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中村的交通管制速来不严格,加上拆迁施工后更是经常水泄不通。
宋栖棠保持着平时的步速,但将抵达事故地点时,本能加快了脚步。
费力拨开拥挤的人群,果然模糊瞥见辆几乎报废的昂贵商务车。
消防队拿着电锯争分夺秒切割车门,路灯清晰照亮底盘附近触目惊心的一滩血!
胃仿佛塞满坚硬的石头,抿抿唇,她咬牙挪步,试图挤更前面去。
围观者太多,尚未完全看到车子的全貌,身旁忽有人不经心推倒她。
脚猛一崴,宋栖棠惊呼,身体立刻如单薄落叶卷进熙攘人潮,膝盖重重磕地!
钻心的痛迅速沿着神经像幼蛇攻击泪腺,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自己爬起来。
“棠棠!”低沉的男声带着关切倏然包围她耳朵。
喧闹环境中,分外清晰。
宋栖棠遽然僵住,han冽的凉气攀着脊背扩散肌肤,顷刻间,凝固全身血液!
茫然转眸,男人被纷乱霓虹闪射的俊朗脸孔竟险些刺瞎她瞳孔。
“周牧远?”她喃喃,眼神放空,脑子胀痛难当。
“棠棠,你有没有事?”把魂不附体的宋栖棠抱起来,周牧远上下打量她,缓声问:“哪里疼?要去看医生吗?”
接二连三的冲击撞得心尖抽搐,宋栖棠木偶般毫无反应。
一个满头大汗的人近前,“少爷,您的朋友总算救出来了,我们可以马上去医院!”
宋栖棠呆滞掀眸,看眼前面面目全非的商务车,又看向眸光炽烈凝视自己的周牧远,眼底波涛隐匿,哑声启唇,“刚才是你出车祸?”
“你该不会担心我出事就没头没脑跑下来?”
周牧远轻笑,转而正了神色,“我下午才到滨城,特意想给你惊喜,况且,你始终不肯接我电话,虽然很冒昧,但我太想见你了,这五年,无时无刻不惦记你。”
他近乎贪婪地盯着宋栖棠,不错过她丝毫的表情,搂着她的双臂同样一直没放开。
没头没脑……
宋栖棠忘了挣扎,魂不守舍杵着,咀嚼这四个字,心飘动,一点一点沉进无底深渊。
仅凭隋宁的三言两语跟看不清全貌的车,她为什么真笃信出事的是江宴行?
鬼迷心窍。
难以言喻的恐慌宛若疯长的野草自四面八方聚集,将她死死缠绕,勒得气息全无!
“很疼?”周牧远见她脸颊苍白,心神一凛,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