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冷冷删掉,唇角噙着一抹刮骨的讥诮。
——
夜里起了han风,心底同样风声呼啸。
宋栖棠拢紧大衣,目光随意瞥过,周围并未见到那辆商务车。
心思一转,她温吞着往上次碰面的地方走,不多时,蛰伏暗夜的豪车犹如一头巨兽入眼。
标志性的气势凌人,跟坐着它的人如出一辙。
驾驶座的司机蓦然下来,大步走到后头打开车门,朝她恭敬点头。
里头坐着的男人仍是夜市那身穿着,一手搭膝盖,裹纱布的左手闲散把玩珠串,沉如潭水的眸子偏离,像潋滟的星泽凝聚她温凉脸孔。
提购物袋的手指微微一收,宋栖棠轻摁牛角扣缓解肩膀的紧绷,低垂着娥眉迈步。
静冽立在车旁,她余光不露痕迹瞥了眼那圈纱布,没上车,拎着购物袋直直递给江宴行。
“夭夭睡着了,我不能离开太久。”
话落,车厢顷刻弥散凛冽的气压,唯有串珠相触清越的响声叩击空气。
江宴行歪靠车座,冷寂的面容看不出情绪,睨一眼宋栖棠,唇侧荡着悠长谑意,半边侧影蒙着厚翳。
在她的手臂濒临发酸时,眸色诡谲闪烁,猛然捏住她细腕拽向自己怀中。
“老子专门来找你泻火,你以为我真是叫花子好打发?”
粗野气息喷薄耳廓,烫得宋栖棠心头瑟缩,她忍着酥麻不由分说推开江宴行,“泻你妈的头!”
手骨被强势桎梏,娇弱的蝴蝶骨重重撞上椅背,男人火热的吻疾风骤雨似的缠绕呼吸。
宋栖棠甚至来不及发愣,大脑立时晕眩,翕动的睫毛流泻迷离碎芒。
听见车门关闭的声音,她屏息,手脚无力地扑打,可惜不管用。
论力量,她从不算江宴行的对手,气急之下干脆撕咬,动作比母狼还凶悍。
不知亲昵多久,江宴行餍足,喘着伏在她锁骨窝,两只手臂依旧锁住那段柔韧的腰肢。
宋栖棠迷迷糊糊想起,江宴行说过,她骂他一次,他就吻她一次。
真是个见缝插针卑劣无耻的野蛮人!
一张冰凉的东西忽地飘到脸颊。
“珠宝展上个月开幕,明天高峰论坛,再过一礼拜正式闭幕,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。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