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让人无力吐槽。
余光扫到他踩在桌梁的白板鞋,她眨眨眼,心思涌起,脚尖从容一斜,换了夭夭身边的座位。
落座前,隋安从桌上卷纸筒里抽两节卫生纸递给宋栖棠、隋宁,尔后亲自帮夭夭擦凳子。
宋栖棠擦干净坐凳,温声,“谢谢。”
“跟我还生分。”隋安最后一个坐下,拿着菜谱问宋栖棠,“她家不少招牌菜,你想吃什么?”
“我随便。”宋栖棠摸夭夭脑袋,笑说:“喂饱小馋猫才是我的首要任务。”
夭夭舔了舔波板糖,鼓起腮帮嘟囔,“我要吃ròuròu,我的南瓜粥在哪里?”
“小家伙逗死人,”隋安忍俊不禁刮刮她挺翘的鼻头,“南瓜粥还在厨房,一会儿来。”
隋宁尽量忽视右上方的江宴行,认真翻菜谱,“先来一盘锅包鸡柳,蒜薹大羊排配腰子也不能少,夭夭喜欢吃瓦缸烤ròu,栖棠爱吃鱿鱼,我们今晚都尝个遍。”
宋栖棠略微思索,忽道:“我想吃崔记爆肚,麻酱放多点,章鱼小丸子来一盘。”
隋安很热情地推荐,“小丸子烫过鸡蛋黄外皮很酥脆,浇上酱汁,咬一口,保证你流连忘返。”
“还想吃什么?尽管点!”
“啧啧,平时怎么不见你对老姐这么大方?栖棠,你放心大胆地吃,吃穷他!”隋宁笑吟吟叫老板娘端四碗南瓜粥,又征询宋栖棠,“喝啤酒还是菠萝啤?”
慵懒靠着椅背的江宴行眼睫轻闪,指骨扣着酒罐,慢条斯理呷口啤酒,流畅的喉结线条若有若无起伏,涩醇酒液润湿唇舌的霎那,果然听见背对自己的女人答:“菠萝啤。”
隋安看了眼宋栖棠,忍不住提议,“酸奶吧?你们两个女孩子少喝酒。”
宋栖棠淡笑不语。
隋宁满不在意地接腔,“栖棠不爱喝酸奶,再说了,咱们滨城人大块吃ròu大口喝酒,图的不就是畅快?菠萝啤度数不高,倒是你,你要开车送我们回去,别喝酒了,喝饮料。”
四人相谈甚欢,气氛格外融洽。
旁边的叶凯风目睹这幕,鼻腔里哼出长长的一声嗤笑。
人都是奇怪的动物。
不喜欢宋栖棠一回事,得知江宴行对她的付出之后再瞧见其他男人向她献殷勤,难免意难平。
挑剔的眼神自上而下逡巡隋安,他撇唇,“太嫩了。”
有江宴行珠玉在前,接近宋栖棠的男人难免落下乘。
江宴行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