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姐姐总给我买零食,这样,你和糖糖先吃,等我肚子不撑了再吃。”
隋宁的心窝一片熨帖,亲了口夭夭,“真乖,妥妥的小天使。”
昨夜情况那么凶险,她都不自觉捏把汗。
宋栖棠替夭夭擦掉嘴边的粥渍,温声打趣隋宁,“你这么喜欢小孩子,自己生。”
“我一个人怎么生?而且,我总吃男人的亏,这两年不打算再找,我要学会给自己充电。”
隋宁大喇喇坐回沙发,毫无形象地仰躺,摸着身下的沙发感慨,“有钱人真是不一样。”
宋栖棠刚刚不过一时玩笑,也没真想催隋宁找对象,漫不经心接茬,“你自己做老板,将来同样是有钱人,做生意,创业比继承更不容易。”
隋宁若有所悟,脸上不着调的表情微微一正。
她认同宋栖棠的观点,与其替别人打工,不如自己正儿八经放开拳脚干!
“糖糖,外婆好些了吗?”夭夭凑近宋栖棠,软乎乎的小手握住她腕骨,大眼释放着毫不掩饰的期待,“我想看外婆。”
宋栖棠把孩子抱自己腿上,“外婆还没醒,过两天好不好?夭夭生着病,也需要养身体。”
夭夭乖乖答应,小脑袋蹭了蹭宋栖棠胸口,忽然歪头觑她,“糖糖,你昨晚喝酒了?”
“我迷迷糊糊的时候闻到你身上有酒味,可是……”她嘟嘟嘴,“我觉得不是特别讨厌。”
居民楼的爷爷奶奶喜爱夭夭,偶尔有喝过酒的老爷爷抱她,但她并不喜欢酒气。
“还有哦,”夭夭挠挠后脑勺,指头困惑地触宋栖棠肩膀,“你这里会变形吗?没那么宽。”
隋宁起初一头雾水,听夭夭说完最后一句,立刻恍然大悟。
江宴行抱夭夭来的医院?
吓死人啊!
宋栖棠睫毛一滞,晶莹的瞳眸骤缩,眼眸深处化开细微波澜,不动声色转移话题,“说到变形,夭夭喜不喜欢芭比娃娃?等外婆出院,我给你买,我们一起打扮她。”
“好棒!”夭夭兴奋得欢呼,瞬间将那些疑惑抛之脑后。
宋栖棠诡异绷紧的心弦终于松懈。
玩闹片刻,夭夭嚷着吃圣女果。
隋宁看了看铺床的郭阿姨,朝宋栖棠飞快丢眼色,“栖棠,我们一块儿洗。”
两人进卫生间,隋宁立马关门,耳朵贴门板静听一秒,转过身,噼里啪啦吐出长篇大论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