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饭后嘱咐完夭夭注意安全,径自去房间磨钻。
心绪不太平静,暴戾因子充斥胸腔,她丢开纸笔,盯着启动的激光切割器发呆。
往事浮上乱糟糟的大脑,忍不住垂眸,审视被光影抚触的手。
她毕业于国外顶级设计学院,从小立志开创属于自己的珠宝品牌,宋氏的显赫背景为她一路护航,让她尚未启航就赢得先机。
本该顺风顺水,熟料一切全被江宴行亲手毁掉了。
曾经万众瞩目的天之娇女沦为背井离乡的过街老鼠……
婶婶还要她住乡下再不回星城……
余生彻底泯然众人,就如此了吗?
江宴行的欺辱,高飞的跋扈,阮秀珠的绝望,夭夭认不出里脊ròu的情形纷至沓来。
不甘心!
宋栖棠目不转睛凝定闪闪发亮的钻屑,眼底翻涌着汹涌海浪。
这双精心护养的手注定该碰这些,而不是做家务、倒垃圾甚至铲狗屎!
真是不甘心!
“想重回珠宝界?”
靡靡光照中,江宴行低沉的声线淬着冰冻结耳廓。
宋栖棠绷着的身姿一松,阴冷的面色倏然晃过恍惚,转过身,睫毛迟滞地翕动。
隐匿暗处的男人轻笑,缓步走到宋栖棠眼前,神情莫测,将她紧握成拳的手裹住。
“用女人取悦男人的方式求我,我可以考虑再帮你一次。”
第93章一起脏,一起下地狱
江宴行饶有兴致把玩着宋栖棠的手。
她自幼娇生惯养,习惯用牛奶玫瑰泡澡,是富贵门里真正锦衣玉食养大的千金。
且不提一身肌肤丝滑雪白,光这双手,便美得无一处不精致。
十根葱指细长匀软,肤质白净嫩腻,在柔光下闪耀珍珠色。
“怎么取悦你?”宋栖棠不答反问,懒洋洋靠回椅背,腔调淡静无澜。
喉结隐秘地滚动,江宴行笑得意味深长,不太正经俯下身,温热唇息若即若离撩过她耳垂,阴影剪出的轮廓透着暗色的迷离。
“在我的地盘又吃又喝又睡,你还装傻白甜?”
男人一只手搭宋栖棠椅背,高大身形覆盖她的剪影。
乍一看,两个人如同在亲密相拥。
宋栖棠玩味撇嘴,嘲弄睨着他,“谁睡了?”
“你外甥女。”江宴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