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曾经去老宅找过我姨妈,这些人我差不多都见过。
王炳是个中厨,人有点胖,面相和善,还曾经给过我一把糖,他妻子我不曾见过,但这些年我的双胞胎表弟一直也没放弃追查这个事情,他们找到了相关资料,给我看过照片。
王炳妻子现在在县城里开了间小饭馆,自己带孩子生活。
“发什么呆?”秦慕铭敲了敲桌子,“谢淮脸都让你气绿了,你也不说安慰几句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我理直气壮,“惹谁不好偏要惹我?”
“倒也是。”秦慕铭挺无奈地起身,“走了,重头戏来了。”
“嗯?”
我抬头,才发现钱书记到场,同来的还有周鸿图,以及一个年轻人。
我正疑惑,秦慕铭低声跟我解释:“钱书记、周厅,旁边的是周厅的儿子。”
“你,小舅舅?”
“对,辈分上是这么回事。”秦慕铭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“二公子不能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吧?”我笑着看他,“您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,还不允许我对您多几分了解了?”
“你对我了解还不够多么?”秦慕铭拥着我去跟钱书记打招呼,声音越来越低,“姜薇,我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你都知道了,恐怕没人比你更了解我。”
“这么说我倒是有了把柄。”
说话间,我们二人已经在钱书记等人面前了,我好奇秦绍怎么没来,正想着,就见钱书记表情突然变得客气,他伸出手往前走了几步,喊了一声:“秦九爷。”
钱书记能对人这么客气实属罕见,看来秦绍对南城郊这个项目的影响已经超出了钱书记的掌控范围。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判断,其实他已经拿下了那块地,现在这些不过是逢场作戏?
否则钱书记真没必要演得如此夸张。
夸张到我身边的秦慕铭都一愣。
“钱书记,您可算来了。”秦绍说着客气话,似乎是习惯性地想拉身边的人,又突然意识到今天他的身边没有我,气氛有一瞬间尴尬,转瞬即逝,除了我几乎没人察觉。“上次送您那幅画,还喜欢么?”
“何止喜欢,我父亲就差把那幅画供起来了!”钱书记说着哈哈大笑,又看向周鸿图和周凌,“周厅,你们是亲戚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这个晚辈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钱书记过誉。”周鸿图说着看向周凌,“多跟九爷学学。”
周凌点了个头